齐宣子

【瓶邪】逃跑计划

吴山天风:

金杯急刹车一个打横停在我面前,胖子一个虎扑狼狈地跳了上去。闷油瓶紧接着一跃而上,一回头给我一个催促的眼神,瞎子就把面包车发动了。我犹豫了片刻,后面已经传来了浩浩荡荡的脚步声,面包车离我已经有一段距离了,我赶紧迈开腿追上去,跑的快要断气了。何况刚从火车上翻下来沿着铁路一路狂奔的劲还没缓过来。车门还没关上,一只手从车里伸了出来,我马上抓了上去,一股力量把我猛地扯了上去。我还没喘过气来,在地上趴了一会儿,支起身子准备坐起来,才发现那只手是闷油瓶的。


他从头到尾打量了趴在地上的我一会儿,觉得我应该是没事了,把门关上,坐到位子上,眼睛又望着车顶去了。我尴尬地挠挠头,坐在了他旁边。娘的,为什么英俊潇洒的时候他看不到,尽看到我出丑。


副驾驶座上的胖子转过头来,一张大脸笑眯眯的对我说:“天真啊,你刚才没看到小哥那是急的,媳妇没了一样,犹豫啥劲呢小娘子。”我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,怒道:“你他娘就扯蛋吧,你开我玩笑我认了,别乱诋毁人小哥行不。”


胖子一向以调侃我为乐,但是最近得寸进尺,变本加厉地把闷油瓶子也加进了他的口胡对象名单。我就偷偷瞄了一眼在我旁边的闷油瓶,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天花板,翘着个二郎腿,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,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听到,但是我能肯定他应该是听见了。


他不介意,好吧我没意见。


我对他那点小心思恐怕是人都看出来了。所以当我以为他也知道的时候,理所当然的找机会和他表白了,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回应我。昨天接到三叔电话让我们赶紧赶到长沙,路上小心王八邱,能低调就低调。所以我们当下买了火车卧铺。立即出发。晚上,胖子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,我睡在下铺,是闷油瓶让给我的。我嫌爬上爬下麻烦,他倒好只要手一撑一翻就上去了。这会儿上铺动个不停,估计是他睡不着也在翻身。我也跟着爬下床想去看看他,站到梯子上,正好看见他翻身朝我。眼睛在夜里也黑亮亮的,好看的紧。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魔怔了,等清醒过来意识到我手一松正在往后倒。他伸出手来拉了我一把。我才勉强稳住没摔下去。他支起半个身子来。


我有点没话找话的说:“小哥,你也没睡啊。”后来想想这他妈不是废话吗,人都醒在你面前,还问个羁绊。


果不其然,闷油瓶摇摇头。头发顺着额头贴下来,把眼睛盖住了。我脑袋一热,只想看他眼睛,就伸手去拨开他的刘海。拨开了就一直把手贴在他的脸上端详,他也没拦着我。


过了好久才想起来他娘的吴邪,这不是在梦里啊,你在干什么!


我有些尴尬的收回手。又爬下去,等到地上了再回头看他一眼。他已经倒下去准备睡了。


火车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盖住了胖子的呼噜声。接下来一夜无话。


“卧槽,这么快就追上来了?”瞎子猛打方向盘,车一个劲向前冲,“哑巴你来。”闷油瓶点点头,接过胖子丢过来的背包打开,里面竟然是满满一袋子石头。瞎子帮他打开车窗,他探出个头,拿了一颗石子,两根手指一弹,石子飞快朝后面去了。啪的一声打在后面车窗上,裂开一张蜘蛛网。


一颗接着一颗。后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断。闷油瓶挑了几颗棱角很锋利的石头往后面的地上一丢。最后轰的一声,怕那辆车是爆胎了。


“小哥小心!”前面有东西擦过来。但是闷油瓶反应比我更快,我还没说完就把身子缩了回来。过了一会儿我也把身子从车窗口探出去,看见那辆车已经停在原地发动不了了,两个前胎都还嘶嘶的漏气。王八邱的伙计在旁边恨恨的拳打脚踢。一边看着我们的车开远了。


我朝他做了个鬼脸,顺带比了个中指。


坐回位置上,瞎子难得认真的开车。胖子在那哼莫名其妙的歌,特别难听,听不出是个啥来。闷油瓶气定神闲的保持原来的坐姿坐在位置上,只是没有看天花板,看着我。


“吴邪,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嘴唇一张一合。因为我懂让这闷油瓶子开口说这句话多不容易。回头看了看前面的胖子和瞎子。


他娘的管他呢!


我猛地凑上去啃他的嘴唇。他把我箍住开始回应我。瞎子吹起了口哨来。妈的真爽,要是没俩灯泡估计我都忘了自己在哪了。我悻悻的坐回位置上,从后视镜里看自己,一张老脸红到耳根。


还看到闷油瓶也在从后视镜里看我。


我咧了咧嘴就低下头,昨天一晚上没睡着,困。马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梦里我梦到我们一直就这样逃下去。挺好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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